07月 20th, 2009
這個暑假 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
或許還要繼續被失眠和睡不醒折磨下去
鋪天蓋地的選秀節目
從上海到臺灣綜藝
上了開心網才發現
大把比我矯情做作喜歡裝憂郁
腳背太薄
逛來逛去都買不到適合的夾腳拖鞋包括小7
要和同事一起去汶萊旅行
但搜腸刮肚找不出欣喜的表情
胖子常常出差
我一直等在原地
這些 是我僅存的表達能力
05月 25th, 2009
這些年,我開始漸漸喪失表達的能力。
整日與孩子和禽獸為伍,都是同樣直接簡單的殘忍。
無須陳述過多內心的獨白,連最真實的情緒都無須流露。
于是,每天把謊言變作真實,漸漸違心當作習慣。
快樂的時候沒有語言,悲傷的時候沒有眼淚。
用冠冕堂皇的表象所謂高尚的光環,掩飾惶恐不安的靈魂。
這些年,所有的不快樂,都是因為那些。
找不到一個出口,能夠讓自己平息或停歇的。
有一把尖刀,時時都頂在腰間。
我只是想要自己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的。
哪怕有留白或是彷徨的灰色地帶。
03月 21st, 2009
很慶幸 人生的第一場演唱會 是屬于陳老師的
這個如此靠近我靈魂的陌生人 沒有給我失望
幾次 被她的歌聲觸動到 險些流淚
雖然沒有看到opening 是小小的損失
但她說 我還不想走 我還想唱 只要有吉他我什麼都不怕
雖然沒有唱我最最想聽的《小步舞曲》
可是 安可 返場 再安可 再返場
我們都真的應該感到心滿意足
她是愿意為我們而歌唱 且樂此不疲
我混跡在人群中 她高高在上
我們卻是共用一個旋律
有陌生人回頭和我說 你唱得真好
他不曾知曉的是 陳老師并非我的偶像
只是我們有相同的夢想 她做到了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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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睡了..................
PS. 與VINCENT同學巧遇 直覺應該還有更多熟人
03月 9th, 2009
時常都會做些讓自己後悔的錯事
飯點沒胃口
錯過媽端上熱騰騰人白吃不厭鄉下米面
還臭臉相對
媽訕訕退出房門
現在冷冷吃來 真想哭
媽已經開著電視睡了
明天醒來 或許媽早就忘記
而她還有多少個十年能親手端上熱食給我
而我以後若不在她身邊 還有誰會為我做飯
想到這里 哪怕只是一碗放凍的面
都特別美味 是媽做的味道
作為母親 媽能為我做的 都做盡了
03月 8th, 2009
夢里 是一個陌生人敲醒我
何必再執著J
他的小孩都已經1歲多
我跪在地上捂住臉
清楚感覺到心被撕裂
那種絕望如此真實
夢里 是J和那個陌生人交替出現
我以為是依偎在J的身邊
抬頭看見的卻是神秘的陌生人
我以為踩著單車讓我環抱的人是J
下車映入眼簾的卻是神秘的陌生人
他狠狠搖晃我的肩
說可否不必6年方能見一次
某些人早不應該在我的記憶里
或許我應該長大了
03月 5th, 2009
我不是黃國倫 我不會寫樂評
這些只是我的冥想
同一個空間里 你們曾來來回回無數次
唯獨欠缺的 是再重遇的機會
寫信給十年後的自己的你
當時固執癡戀的人
十年后的今天 是否還殘留在記憶里
02月 20th, 2009
男人都油腔滑调的
有女人在身边就挑逗别人
男人怎么会说爱你
除非他铁定要做你男人抢你到他身边
各么他会拼了
说明撒男人够贱,就喜欢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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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說 黑 你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當初我勸解你的那些話
都慢慢融入了你的思維
如今的你 無比清楚冷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作為女子 我堅持幸福冷暖自知就好
愿你亦如此
02月 19th, 2009
陳老師的演唱會 即將進入一個月倒計時狀態
不敢太快給自己肯定的答復
生怕這一個月會對任何事物都心不在焉
從前說過沒有一場演唱會值得我欣賞
年少的自己有資本去輕狂
可是現在 只求能做些自己喜歡且力所能及的
不再做不切實際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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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的演唱會 如同暗戀的人終定下的一次約會
相見之前 總會充滿無盡的遐想與惴惴不安
于是有時當作自己不會去赴約
教那人與自己都空歡喜一場
02月 14th, 2009
喜歡某些女子
用聽似快樂的節奏
唱哀傷的旋律和歌詞
矛盾中難以掩飾的痛楚
對于躲不過可能到來孤獨的宿命
或許就該用貌似快樂的神情
假裝自己不會寂寞
有時我也會懷疑
自己是否躲不過孤獨的宿命
執著喜歡那句
孤獨本是生命的常態
許是對于我此般貪婪的孩子
永遠都無法彌補心頭 愛的空洞
即使你用盡全力
我仍會不自信地 否定天長地久
除非 除非 親愛的你
留守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才能給你肯定